长河岁月(续4)

，我以后知道怎么干了。也许，我是不适应在机关工作的”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你在队里干几年，到局里不是顺理成章的事。大家都这样，你何必认真呢？”。

“我知道了，你忙吧，我走了”。

不久，工厂彻底倒闭了，厂房也买给了外地的房地产商了，工人们因为下岗没有工作，生活困难，有些技术的给人家干干水电安装，修修电器之类的活，没有技术的在街上摆摆小摊，有些人在捡破烂。工人们经常找县政府解决问题，但县里很穷，也没有办法。家建看到工人们的处境很痛心，但自己无能为力。这时，父亲已经退下来了，担任了县政协主席，是有名无权了。看到父母的满头白发，家建不忍心再麻烦父母。在公安局工作了两年，家建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，还是办了一年的停薪留职，在2002年，春节刚刚过完，带领无线电厂的工人，到内蒙古承包电信线路的安装。因为西部在大开发，基础建设在加大。

元宵节以后。家建和50多名工人们踏上了到北方的火车。那天，送别的亲人们依依不舍，但生活的艰难又不得不去外面漂泊。到内蒙古的东胜市，要转一次车。到达蚌埠火车站，需要重新买票，为了节约开支，他们就在火车站候车室休息，到了凌晨2点，家建和工人们一人吃了一碗一元钱的面，就上了开往呼和号特的火车。由于是站票，路途又遥远，家建又花了100多元，从他人手中给每人买了一个座位。车上，工人们由于第一次出远门，很开心，忘记了离别的伤感，家建却在思考着------

火车路过北京时，家建下车买了写吃的东西，车站环境很差，到处是小便的味道。家建很愤怒也很伤感，因为共和国首都是这个样子，国民的素质太差了，他在为国民的素质而悲哀。买来的北京烤鸭，被工人们吃了一个精光。火车是下午4点左右到达呼和号特的。下车，家建和工人们吃了饭后，就登上了东胜市电信局派来的客车。家建在大学的一个同学叫弘的。是东胜市电信工程公司的经理，这次承包也是托他的关系搞到的。西北的路尽是沙漠，100里的路程，汽车开了4小时，到了目的地，家建安顿了工人后，自己被同学请去吃饭了。工人们每6人一个房间，吃饭在单位食堂，由家建每月结帐。单位有洗澡堂，但每周只开放一次。

家建被弘带到一家酒店，有许多当地的干部在那里。因为，这样做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些。酒席上，有电信局的赵局长，公安局的李局长，当地的刘镇长，市委的王主任等等。家建一一陪酒。吃完饭后，这行人又驱车到一家夜总会，家建以为北方没有南方那样开放，实际上出乎家建的意料之外。这时的家建已经是自控能力很强的人，只是在洗完澡后，被同学叫来一个小姐按摩了几下，就到休息室休息了。大概是晚上10点，家建被弘送回了宿舍。家建一个人住在一个房间。家建发现工人们还在打牌。家建叫工人们赶快睡觉，因为每天早上要5点起来工作。家建自己却无法安睡，他在想远方的妻子和女儿。他在想：自己也许在犯一个错误，他本来可以安稳地过日子，但，为了工厂的工人，却离开温馨的家。也许自己太理想了。但，他看到工人的期待，心里有了些安慰。

早上5点，家建就带着工人们去干活了。电信局给他们派了一辆卡车，和铁锹等工具。每人领了一套军服。由于工人不够，家建请了几个当地的人，因为他们熟悉环境，工作总算展开来了。由于，当地却水，家建每人发了一瓶矿泉水。他们工作到上午12点，回单位食堂吃午饭，午饭不贵3元一份，猪肉和羊肉，很大一块一块放在那里，自己用手拿着吃。下午休息1小时，他们又去工作了。一直干到晚上6点。西北的天晚上8点才亮，下午4点太阳就下山了。由于，架电话线杆，加上西北灰尘大，每天家建都要洗澡。由于单位的洗澡堂，每周只开放一次，家建就到外面花3元钱洗澡，西北的澡堂很特别，前面是理发店，用一个门帘隔着，后面就是洗澡的地方，只有淋浴。开始，家建很不习惯。

西北很少下雨，很干燥。有时两个人在面对面谈话，一旦风沙来了，彼此看不见对方。不过瓜果很便宜，西瓜一元一个。在休息时，家建就买些西瓜给工人们解渴。下班时，带工人们吃羊肉窜，也很便宜。晚上，工人们在宿舍里打牌，家建在计划明天的活。有时弘来请家建到家里聊天。弘的妻子是蒙古族人叫娅玛，人很漂亮也很好客，有一个活泼可爱8岁的儿子，住在一栋两层小楼。家建一直告戒工人到外面是为了生活的，不准碰女人和干违法的事，工人们很听家建的，没有发生过什么事。

有一天，家建和工人一早赶到工地，发现昨天安装好的电线杆，被人推倒了。家建赶紧给弘打了一个手机，弘带着家建找到镇长，镇长带着他们找到了当地的村长，他们来到了村长家里，家建发现村长躺在椅子上，抽着用一角人民币卷起来的烟叶，开始还以为在吸毒。经过同学的介绍，原来是内蒙的习俗。经过同学的协调事情总算摆平了。不论多忙，家建都要每天打一个电话回家。家在他心里是最重的。每当听到父母的叮嘱和妻子的思念及女儿的牵挂，他总是泪流满面，尽管他是一个坚强的人。

就这样日复一日，每天辛苦地工作着，转眼十月到了，家建也完成了工程，西北人很讲信誉，工程验收后，工钱全部结清。家建平均每人给了1万5千元。工人们很开心。他们又踏上了回家的归途，家建为了感谢弘，准备给弘一万元，弘坚决不收，家建就给弘的儿子买了写礼物。那天弘亲自开车把家建送到了火车站。家建和工人们告别了西北，回到了家乡。

当火车进入了县城的车站，家建发现琳和颖，还有工人的亲属在等候。下车后，家建和妻子女儿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
“爸爸，你胡子没有有刮，很刺人”。颖撅着小嘴对家建说。

“哟，爸爸坏，把乖女儿弄痛了”。

“你瘦了很多，人也黑了，吃了不少苦吧”。琳看到家建很憔悴，心痛地说。

“还好，是坐了一天一夜的车有些疲惫吧”。

工人们把家建当成了英雄，把他高高举起。后来，工人们利用辛苦挣来的钱，作了些小本生意。总算可以养家糊口。以后，逢年过节，工人都要买些礼物到家建家里来，家建总是给工人们双倍的东西。家建又回到了单位，整天看看报纸，写写报告，有时带队检查检查。有时，下午就回家设计些电路或到店里帮助妻子，生活很平淡。但，一家三口在一起也很开心。

到了2003年底，县城许多机关满了三十五岁的且工龄有十五年的人都在办病退手续，提前退休，可以在60岁前拿70%的工资，60岁后按照单位人员一样退休。这样，个人和单位都乐意，因为个人可以再找一份工作，单位本来人多，可以减少财政负担。家建托在医院上班的朋友，搞了一张肺病证明，也从单位病退了。过了2004年春节，家建决定到上海打工，因为，上海有个伯父，加上弟弟也在上海。

“琳，我和你商量一件事，现在我也可以从单位拿70%的工资，大概也有三千多元，生活是没有问题。但，我想到沿海去看看，为以后自己创业做些准备。只是有点舍不得你和颖”。家建在一个晚上对琳说。

“你现在还年轻，应该去做些事。我支持你。现在生活应该还好。你有些工资，我自己开的店生意也不错。你去外面看看吧，否则你是一辈子也不甘心的”。琳通情达理对家建说。

“只是你和颖怎么办？”家建担心地说。

“没什么的，颖我会照顾好的，你放心吧，好男儿志在四方吗”。

“谢谢老婆的理解”。

家建到了父母那里谈了谈自己的想法，父母也表示支持，但也有些担心。

“爸，妈。我准备到上海去看看，打几年工，再回来自己创业”。

“好是好，不过家里照顾不了啊”父亲说。

“我已经和琳讲好了。况且颖还小，应该没有问题。只是不能照顾你们”。

“其实，你完全可以在家里帮助琳，你也有工资，生活应该不成问题，有必要出去吗，你不同伟。他是单位改制没有办法，而且他全家都在上海”。母亲担心说。

“我还是到外面看看，我不适合做生意，搞点实业还可以。你不用担心。我到外面后，叫琳和颖来陪你们”。

“好吧，你长大了，应该去走自己的路，妈不拦你。”

到了上海，开始住在伯伯家里，伯伯的儿子成家了，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和伯伯分开住，后来找到了单位就搬到单位住了，由于对伯父的感激，双休日就去看望伯父，有时陪伯父打打牌

在周末的人才市场，家建带着毕业证，去找工作了。那天，人很多。家建来到一家从事电子制造的公司摊位，递了一份简历，那家单位是中日合资的公司。

“先生，我想应聘贵公司电路设计工程师，这是我的简历，请您看看”。

“好，你是安徽人”。招聘的人是公司总经理。他边看家建的简历边问家建。

“是的，我来自于安徽的一个小城，靠近长江西南岸”。

“你从事过电子行业的工作？”

“我是电子专业科班出身，职称是电子工程师，在无线电厂从事管理和技术工作有好些年数了，本科是学企业管理的”。

“你从事过设计工作？”。

“设计过模拟电路，特别是在开关电源设计方面，其他方面的技术也可以”。

“英语和日语水平怎样？ ”。

“英语阅读还可以，专业资料可以看懂，日语简单的交流还行”。

“好吧，你期望薪资要多少？。

“三千以上”。

“行，你明天能不能上班？”。

“好的，谢谢您，明天几点到公司？”

“八点半，我们是八点上班”。

“谢谢”家建站起身和总经理握手后，离开了人才市场。

家建开始在技术部担任电路设计工程师。一年后担任生产部经理。在家建在公司上班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家建接到了家里的电话，讲外公不行了。家建请了一个星期的假，公司老总很理解家建的心情，批准了假，还给家建一千元安慰金。家建很感动，当晚踏上了回家的火车。

回到家里，外公已经去世了。母亲告诉家建外公临走时，还念着家建。家建很伤心。由于外公生前有遗嘱要土葬，并葬在他生前战斗过的张家河。通过父亲的争取，县里批准了。颖每天还在上学，看见父亲回来了很高兴，除不知父亲正处在伤心中。

“爸，姥姥爷就睡在那里，不能醒来”。颖指着棺材对家建说。家建听了抚摸着颖的头没有说什么。

张家河来了许多人，右生也来了。家建很激动，因为他们是来抬棺材上山的。出殡的那天，家建找到胜搞了一辆卡车和几辆小车。出殡车队开往了通向张家河的方向。由于山区的公路不好，家建和右生还有弟弟用力抱住棺材，不让它左右晃动。到了山脚下，家建和右生还有许多年轻人，抬着外公的棺材走在崎岖的山路上。安葬好了外公，在右生家里准备了招待帮忙村民的午饭。右生安慰着家建。

“家建，你要节哀。你外公有这么多人来送他，他可以安心走了”。

“我知道，但总有些悲伤”。
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到上海，明天，公司很忙”。

“你应该自己搞点事业，长期在外面也不行，而且你在县里路子很广，搞些资金应该没有问题”。

“我知道，现在还不行，因为财力和知识上都未做好准备，而且，到外面可以学点东西，改变一下思想。以后有条件你到城里去，城里的教育好些，对孩子有好处，你们属于库区，是可以安置的”。

“我知道，在老城有移民安置的地方，我向乡里申请了，过段时间再讲”。

第二天家建踏上了通向上海的火车。

在那家企业，经常有日本人对员工进行培训，家建总是寻找机会参加，家建感受到了日本企业的严肃和活力。终于明白了，日本的产品之所以能够占领市场的原因。学到了许多新的管理思想，比如：JIT（准时制），LP （精益生产），ERP，IE手法等。还有日本人严谨和认真的工作作风，和快的时间节奏，高的工作效率。这些为他以后的创业创造了条件。由于在外地打工，家建只有在节假日和过年回家。放假，琳就带颖到上海来玩，那时，家建才感到开心。他带他们去上海外滩和浦东玩，去的地方有；东方明珠，金茂大厦，海洋水族管等。   

由于自己一个在外地，家建下班后，有时到外面散散步，或到新华书店看书，周末到图书馆学习，晚上写写东西。他写了许多散文和诗歌，都是对家乡的怀念：

故   乡

今晚的夜色如此难忘，

却不是故乡的晚上。

故乡的青山挺拔依然，

却不能和你漫步在绿水旁。

多想做一个让你停靠的港湾，

却只能在月色中把你思量。

春雨下在古老的小巷，

你是否还撑一把油纸伞，

走过我的心房。

沉醉在春风吹拂的夜晚，

思念里是生命的故乡。

阿！我可爱的故乡，

多想依偎在你温暖的身旁。

阿！我亲爱的故乡，

多想亲吻你岁月的苍凉。

日子

春天的雨落在熟悉的雨巷，

体念的却是陌生的彷徨。

走在历史古老的悠长，

生命的过程是如此的短暂。

年轻的理想已成过去的期盼，

经年的长河只留下岁月的沧桑。

过去的日子是失去的背影，

不必在意那段曾经的创伤。

今天又是彩虹梦幻的斑斓，

雨后的天空又有新的太阳。

 

与春天同行

清晨，一绺阳光透过窗帘，照在我的脸上。我感到一丝一丝暖意，好似母亲的手轻轻抚摩在我的脸颊。阿！原来是春天来了。我从床上爬了起来，打开窗户，站在阳台上，体念着春天的温暖。

   春天的太阳像孩子的笑脸，在向我微笑着，在向我说“春天来了，和春天同行吧！生活里是到处春的阳光”。一只小鸟从我的头上飞过，唱着愉快的歌谣，好像在歌唱春天的希望。向远方望去，是一遍绿色的田野，春意昂然。春天是美好的，封存很久的心灵，在春的脚步中，渐渐的苏醒和鸟儿一起，在早晨的阳光里跳一个快乐的舞蹈。春天是有生命力的，经历岁月沧桑的脸上，露出了年轻的微笑。春天是温柔的，犹如清晨柔和的阳光。

我喜欢春天，喜欢在春天眺望绿色的远方。那无垠的天际，有我生命的故乡。我在想：这时，故乡的山岗一定盖上了一层绿油油的春的被子，小溪也在欢快地歌唱，一路流向大海的地方。还有，勤劳的乡亲们一定在春天里，耕耘在故乡的田野上，在建设着美丽的家乡。

我爱春天，爱春天早晨的阳光。我在异乡里与春同行，但我更喜欢漫步在故乡春天的原野里和绿苗一起把青春歌唱。

 

可爱的初夏

天气渐渐热了起来，蛙鸣声从田野里传入了耳鼓，一轮红日还挂在西边的天际，但天空仿佛已经点缀了些星星。呵，原来是初夏来临了。

我慢步在初夏暮色的原野里。一阵微风吹在脸上，感到丝丝凉意。一只蟋蟀从我的脚上跳过，是那么的欢快，是那么的惬意。我是对夏天有点讨厌的，因为太热了，让人感到烦躁。但，我独喜欢初夏的暮色，因为这时的天气不是很热，是到户外散步的好时节，可以欣赏到夕阳无限好的风光。一对情侣手挽着手微笑着，窃窃私语，幸福地从我身边走过，几个小孩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活蹦乱跳地嬉戏着。这就是可爱的初夏，也是生命的活力。

我喜欢初夏，喜欢初夏可爱的生命。太冷酷或太煽情的生命，是有缺陷的。只有可爱的生命才能留在岁月的长河里。像我这样年纪的人，应该是成熟的或有些城府的，再不可能像那对恋人或那些小孩，快活地走在自己的路上。但，我却喜欢单纯和天真，总企望未泯的童心永驻我心。如同这个可爱的初夏，能够像爱情般的常青。

可爱的初夏如同可爱的生命，在岁月的长河里只能是昙花一现，如同樱花一样会凋零在季节里。但，我不祈求可爱的永恒，也不乞求我的生命永远年轻。但，我可以在可爱的初夏里，唱一首四季的歌谣，沉醉在可爱的初夏的晚风里。

 

端午的思绪

时间是不是过得太快了，端午节就这么来到了身边。我似乎没有准备好，感到有些茫然和恐惶。看到别人吃着粽子，那种幸福的样子，一种思绪在我的灵魂深处放飞着------

不知家乡的端午节是怎样的一番风趣？壮年的汉子是否在打着鼓，大声呐喊，划着龙舟，竞显风流？美丽的少女是否在唱着思春的山歌，把多情的少年呼唤？年迈的父亲是否在高高举着酒杯，为远方的游子祝福？------淡淡的乡愁伴着我的灵魂，像一缕清风飞在思念的天空里，不知飘落到何处？

我是长江的儿子，只能领略到端午划龙舟的豪情，或对那位头戴高帽，身穿宽衣，颇有楚风的跳江诗人的怀念。但，这个端午是不能看到感受到这些了。独在异乡，只能入乡随俗，独自品尝一杯寂寞的酒或孤独地漫步在无方向的小路。

抬头仰望那轮明月，再也没有那种“把酒问青天”的情怀了，只是看到了那个诗人悲愤地跳如了江水里，用生命捍卫着国家的尊严，也给中华后人留下了千古绝唱，和划龙舟的吼声，那些楚风汉子的豪迈情怀，还有多情的少女在唱着委婉的情歌。

说也怪，我好像在端午节里，感到对故乡的思念之情，像炽热的火焰在我内心里燃烧，一种责任感或是使命感油然而生。或许是爱国情结在内心里得到了一次升华吧！谁叫我是一个性情中人呢！

 

在上海生活了五年，因为家建是本科生，又有工程师职称，按照上海的规定是可以作为人才引进的。但家建却没有，因为他对故土有一种难舍的感情。他回家乡创业的理想一直没有改变，本来他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。而且，他也意识到中部地区文化底蕴深厚，资源丰富，一定会像沿海一样发展起来的，甚至比沿海更有广阔的发展空间------在离开上海的前一年的暑假，琳又带颖到上海来玩。那天很早，家建带着妻子和女儿开往了通往市区的汽车，一路上有说有笑，颖格外开心。

“爸爸，我们今天到哪儿玩”？

“颖，你想到哪儿？”

“东方明珠，还有金茂大厦，还有好多地方”。

“好的，只要宝贝女儿喜欢，那儿都去”。

“琳，我们还是先到外滩吧？”

“好吧，到外滩照几张照片”。

大概过了45分钟，他们来到了外滩。外滩人很多，一只游轮在黄浦江上缓缓驶着，家建马上捕捉了这个景点，给他们拍了张照片。大概在外滩玩了半个小时。家建带着妻子和女儿，上了到浦东的渡轮。他们上了东方明珠，站在明珠的最高层，家建俯视着大上海的全景，感到有中从未有过的激情。人生是短暂的，但也应该在短暂的生命里留点有价值的东西。失去很久的理想仿佛有回到了他的身上。后来，又去了金茂大厦和海洋水族馆。到了晚上回到了家建的宿舍。家建到菜市场买了许多菜。他们边吃边聊。

“颖，今天玩的开心吗”？

“开心，但暑假过了要回家，如果爸爸每天在身边更开心”。

“爸爸做完今年就回家，爸爸也很想颖”。

“妈妈是真的吗，爸爸不骗人？”

“是的，你吃饭吧”。

“回家总比一个人在外面强。现在，工业区开了很多厂，你应该利用关系自己搞点事业”。

“我早已在想这个问题，凭在县里的关系，搞一笔资金问题应该不大，做完今年一定回家”。--------

“家建，快点去洗澡，我们洗好了，洗完澡早点睡吧，明天还有许多事”。妻子的话把家建从思绪中走了出来。

“好的，马上来”。家建回答着，走向了卫生间。

洗完澡，家建抱着妻子温存了一会，睡觉了。

天刚亮，家建看见妻子早以起来，做好了早餐。家建吃完了早餐，开着车先送颖去上学。再去公司参加开业典礼了。那天，家建走进公司，发现员工都到了，在布置会场。家建双眼凝视着“开业典礼”几个字，在思考着未来的人生。

到了9点，各位佳宾都到了，父母也来了，还有剑和胜等几个好同学，还有右生和红枚，还有琴。在人丛中，家建发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，原来枚也来了，这时家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楚。但，还是上前和枚打招呼。

“你好，欢迎，老同学，好久不见了” 家建向枚伸出